,怕是送上门给人欺负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只是问两句话而已,对她而言不过费些口舌,哄骗这么个少年人倒是轻而易举。
谢朝兮的面上果真浮现出几分被记挂的感动,摇了摇头道:“多谢师姐关心,未曾。”
知晓他说的并非实话,虞芝也不在意,只笑道:“若是在这太清宗受了委屈,只管来找我,可莫要瞒着,平白让师姐我……心疼。”
末尾两个字被她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落入少年的耳中,如同掷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溅起一圈涟漪。
谢朝兮脸色微红,强自镇定道:“师姐两次救我,不知如何报答师姐。”
他拱手垂身,言语中满是感激。
虞芝长这么大,大多听人说她这儿不好,那儿过分,宗门上下对她的评价多得能堆到山脚下,却没有几个好词。
更别提还有人将她当做恩人。
“倒是新鲜。”虞芝感叹道。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谢朝兮因拱手而收起的下巴,拇指按在洁白的肌肤之上,落下一个微红的指印,玩味道:“谢师弟,听闻你自幼在凡尘之中长大,不知可看过些话本子?这救命之恩后头所跟着的啊,大抵都是以身相许。若你果真如此想报恩,便拿你这身子来抵,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