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劝她,虞芝抢先道:“闭嘴。”
经过这些日子,她也摸索出些许规律。这声音虽然句句不离“天道”“修为”,但实际上只是色厉内荏罢了,即便是被她这般言辞对待,也不能对她如何,甚至还会因为她的“出言不逊”而不愿再和她说话,还她安宁。
她一心早些回峰,将此行唯一的收获——缃碎球种子种下,却听到峰内传来一阵嘈杂喧哗。
往里走两步,她见到了预料之中的那个闹事者。
一堆人站在谢朝兮面前,嘴里不断向他询问着什么,大有一番“若是不说我便要你好看”的架势。
她步子轻,加上回的又是自己峰里,那群人竟还没发现她。
“尹师兄,大驾光临,为难我峰里头的小弟子做什么?”她倚在院门上,手中拨弄着系在腕上的红绸缎带,声音带着些许粘腻,透过面前的几名弟子,传到最远处的尹珝耳边。
尹珝身着一袭白袍。太清宗这弟子统一的、本应仙风道骨的打扮却被他那张颇为昳丽的脸硬是浮起几抹轻挑,眉眼间那几分怒意令他面容更添几分生气。
他是紫竹峰清和长老的嫡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