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数步,大口喘息。
没想到这石碑这么好用,要知道她把他脖子砍个对穿,他都没眨眼。
早知道第一次见到石碑就滴血了,那就没这么多事了。
哇——
牧师突然吐出一口血水,抬头看着黎裴,大声道:“你干了什么?!”
黎裴撑起身体,她干涸的嘴唇染着血,头发披散开来,强扯了扯嘴角,说道:“怎么,才感觉到吗?”
“从哪里来的?没有了,明明没有了!”牧师的脸一点点裂开,露出里面一团团缠绕扭曲的细小触/手。
触/手一点点融化,最后化作一抔黄土。
黎裴蹒跚几步,捡起地上的一片叶子,装进怀里。
谁又能知道,木柜的书里夹着一片药材标本呢?
为什么突发疫情,为什么草药消失了?
因为这个牧师根本不是什么花,是疾病本身!看这样子,很可能是寄生虫,而草药就是克制他的东西。
【镜中花,水中月】可能只是暗示石碑带来的世界是虚假的。
那么另一个提点【不要搞小团体】是什么意思,【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又是……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空荡的大堂响起:“黎裴是吧?”
希妍从破坏的墙边走进来,抱着胳膊看着黎裴。
“把东西交出来。”
她说的东西应该是指草药吧,她恐怕以为这东西是牧师身上掉落的。
黎裴轻咳了一声,牵扯地五脏六腑都疼。
她现在没什么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