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憨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招呼他们。
这是他们提前找熟人搭线约好的,他们花钱在妇女家吃住几天,妇女当然十分欢迎。
“好咧,进来吧。”来到一户泥草房前,妇女热情地邀请他们。
这个村子相当贫穷,他们从村口走到这里,几乎都是这样的泥草房,只有一两个砖砌的房子。
房子条件差点,但是屋子不算太少,除了朝南的四间房屋,东面还有一间配房。
妇女给他们安排了两个房间,一间有个火炕,给女生住,另一件安排在配房,没有床,留给男生打地铺。
妇女拿出一个破旧的凉席,给男生们铺好,又问他们有什么别的需要没有,就离开了。
几个男生发现东西带少了,想去看看村里有没有商店,她也跟着去置办了些东西。
她回去翻了翻背包,里面只有摄像机和纸笔。
完全不知道这个考验到底要考验什么。好像是……信仰度?
“咚咚。”敲门声响起。
“来吃饭咧。”妇女在门外喊了两句,叫大家吃晚饭。
一张矮小的木桌,看样子是刚刚清洗过,面上是棕黄的木头,缝隙里全是泥垢。
小木桌摆在院子里,屋檐下的灯光,把气氛渲染得很温馨,新鲜的鸡汤表面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油光,旁边绿菜青葱,再配上一碗消暑的绿豆汤,就着天边的红霞,别有一番滋味。
“快吃,快吃吧。”妇女招呼大伙,“咱们平时可吃不上这些”,妇女手黝黑粗糙,甚至有一些凸起的筋脉。
上完菜,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