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李允消失在殿门口。
阿甘瞄了一眼宋庭轩的面色,轻声问道:“堂主,你说少主究竟为何火烧太尉府?”
宋庭轩收回目光,冷笑了一声:“急什么,等着瞧便是,老话都说了,纸包不住火,咱们只需静静等着纸被烧起来的那一日。”
阿甘微微一笑,应了声:“是,堂主。”
李允在总舵转了一圈,竟没看到苏尚恩的影子,他正欲找人打听,冷不丁见张启迎面走来。
“李少主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竟还有脸来总舵,在下实在佩服。”张启皮笑肉不笑。
李允也勾起了嘴角:“张左使自落入粪坑后,这嘴里的屎怕是洗不干净了,本少主还是躲远点儿,免得被熏着。”
旁边的牛二护主心切:“你怎可如此说我们左使。”
“怎么,你们左使如此可怜说也说不得?”李允一脸鄙夷地看向张启。
牛二气得就要冲出来论理,张启一把拉住他:“该躲远点儿的是咱们,谁叫咱们使不出枯骨掌呢,功力差的人气焰自然要矮一些。”
他说着故作姿态地朝李允行了一礼,继而伸出手臂:“请吧李少主,你先行。”
李允嘴角一弯:“多谢。”说完转身与张启擦肩而过。
牛二仍在不服气地骂骂咧咧。
张启握着拳,面色冰冷:“骂他有何用,若不是堂主偏心,他何致于成为枯骨掌传人,何致于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有堂主在一日,他便能在明月堂横行一日,咱们且忍着吧。”
“那要忍到何时?莫非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