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昨晚便一夜未睡,今日又折腾了整整一天,此时他竟有了些许疲惫。
苏尚恩蹲下来,随手折了一朵荷花放在鼻际嗅了嗅:“你自己都说了,对于咱们明月堂的人,情意便是软肋,会害得咱们被挫骨扬灰,别把自个儿说的话当放屁。”
“我没有。”李允冷冷回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就是提醒你,别真把自己当什么哥哥演什么兄妹情深,到时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李允微叹了口气,也屈膝蹲下来,朝池中扔了块石头,池水“咕咚”一声腾起一片水花。
“我就是为了取那小孩儿的血,为了保证血质,她须得吃好喝好开开心心才能将血养好,我得想办法提供这种便利,怎么,你有意见了?”李允白了苏尚恩一眼。
“关我屁事。”苏尚恩将手中的荷花仍进池中,“反正这事儿玄乎,明明漏了三个活口,尸首数目却只漏掉了两个,倘若不是你在背后捣鬼,这趟浑水怕是深得很。”
“深不深我心里有数,你管好自个儿的事就行。”李允不屑地说道。
“成,本公子算是枉操了心。”苏尚恩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你自己小心吧,别跟上官隐一个下场就行,我走了。”
李允也未挽留,看着他拐过夹道后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北房。
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醒来时天已蒙蒙亮,李允向来有早起练武的习惯,刚洗漱完毕准备开门出去,猛见旺叔佝着背站在门前的台阶下。
“少主,你终于起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