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挥剑将荆棘砍下,驱身进入了洞中。
洞内静悄悄的,只听到偶尔的水滴声,火把早已燃尽,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李允大喊了一声“小孩儿”,除了空荡荡的回声,没人应他。
他快步行至婵儿睡觉的那块岩石旁,石头上除了那件被卷成一团的黑色披风,仍是没见婵儿的身影。
李允心头无来由地焦躁,人明明没有出洞,怎的就寻不见了,莫非这洞内有蹊跷?
他急忙掏出身上的火折子,燃了个火把后往洞内更深的地方走进去,一边走一边大喊“婵儿、婵儿”。
喊声与回声交织在一起,在幽深的洞里响成一片。
走了近二十米远,耳边终于传来一声软糯糯的“哥哥”。
李允扭头拿着火把照过去,婵儿倚在一块钟乳石旁,顶着一个鸡窝头和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咧嘴朝李允笑着:“婵儿在这儿呢。”
李允气不打一处来:“黑漆漆的,怎的还到处跑?”
婵儿用小手抓了抓头发,踉跄着从钟乳石后钻出来,朝旁边指了指:“哥哥,兔兔跑到这里来了。”
李允往小姑娘脚边一看,地上果然蹲着一只白色兔子,兔子背上毛色有些血迹,上面还包着一块纱布。
他一眼认出这是顺子昨日给小姑娘包扎过的纱布,“你的手没事了?”
婵儿将脏兮兮的小手伸出来:“哥哥你看,没流血了,可是兔兔受伤了。”
李允哪管得了一只受伤的兔子,冷着脸道了声“走吧”,便举着火把转身往洞外走。
婵儿在身后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