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张启擦肩而过,顺子也麻溜跟在了主子身后。
两人前后脚匆匆穿过拱门离开了西院,留下满脸疑惑的张启在拱门前站立了好一会儿。
夜又复归宁静,偌大的太尉府除了零星几点灯火,已闻不到丁点人语。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各个角落里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仅在一息之间,曾经圣眷优渥的杜太尉命丧黄泉,往日喧嚣与繁华的府邸也成为了一座坟冢。
几人高楼起,几人高楼塌,这世间的起起落落从来由不得人愿。
李允虽是年少,却见惯了皇门的无情,对这突然失势的太尉府倒是见怪不怪了,他从容地穿过幽暗的花园,阔步朝东边的夹道行去。
跟在后头的顺子心里七上八下,冒如此大的风险救一不相干的小孩儿,这实在不像主子平日里的行径,他都要疑心主子是不是被人下了蛊。
刚走上夹道,李允便停下了步子,回头吩咐道:“你不用跟着,以张启的性子必然会前来偷偷盯梢,你趁他不在时赶紧去放火。”
“可是少主,咱们真犯得着这么干吗?那杜太尉死时都说了,皇上这次下手是因为一小儿,万一那小儿就是这孩子。”顺子指了指李允的披风,压低了声音:“那咱们的麻烦就大了。”
被衣袍捂住的婵儿似乎听到有人在说她一般,脑袋在少年的手臂下拱了拱,嘴里“嗡嗡”地喊着:“哥哥,我好热,好热。”说着还真将脑袋从衣襟里钻了出来。
小姑娘肉嘟嘟的脸上果然汗涔涔的,连那乌发也乱糟糟地贴到了脑门儿上,她大喘了几口气,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李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