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谋得了如今这个局面,也深知这是自己最后能抓住的机会,自然不肯就这样结束。
她必须堂堂正正离开这里,而不是背负着逃奴的名声。
明月的目光,落在夫人手中的那本账本上,以及不远处随意摆开的那几本书。
在宅子里的所见所闻,舅母王氏在府里失势后的各种抱怨,此时全都在她脑海里浮现。
“夫人,太过出格的人,是过分优秀,比男子还要优秀的意思吗?”
明月突然出声,吓了范嬷嬷一跳,伸手拉了拉她,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夫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落在明月身上。
“你想说什么?”夫人语气中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森然。
范嬷嬷拉住明月,训斥道:“你怎么敢这样跟夫人说话,回去看我怎么罚你!”
明月却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夫人道:“让她说下去。”
……
天上一轮圆月高悬,范嬷嬷带着明月离开主屋的时候,心还在怦怦跳。
“世人都道,女子应恪守贞静,以相夫教子为人生大事,你怎么敢跟夫人说那些话?”
范嬷嬷说起这话时,犹是后怕不已。
明月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无事,夫人和旁人不一样。”
范嬷嬷是夫人的陪嫁丫头,明月曾听她提起过夫人年少时的事。
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家中对于子弟教养严格,夫人作为家中嫡女,曾经和男孩们一起读书学习。
仅仅学了一年,夫人就被送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