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夕相处二十多天后,明月的勤奋踏实她全都看在眼里。
明月给腊梅浇完水就停下,并没有继续给别的花木浇水。
范嬷嬷见她这般知进退,心下越发满意,却也没有额外的表示,只是之后打理花木时,会多提点几句。
夕阳落下,明月将范嬷嬷的晚饭领过来后,又将一个掌心大小的瓷罐子递了过去。
“嬷嬷,这是我爹制的药,治冻疮极有效。”
明月将东西放下,也不等范嬷嬷反应便离开。
范嬷嬷拿起白色的瓷罐子,甫一打开,便能闻到一股子的药香,淡黄色的药膏里没有一丝杂质,涂抹在冻疮上,只感觉因开裂引起的疼痛似乎都得到缓解。
明月吃过晚饭后回到住的地方,屋子里没有其他人,点起灯后,从包裹里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医书出来。
她这次回家,带过来的不止有治冻疮的药,还有父亲留下的医书。
原身记忆里的苏父,是个思想格外开明的慈父,他没有半点大男子主义,尊重妻子,关爱儿女,竭尽所能的照顾着这个家。
更为难得的是,苏父从不重男轻女,无论儿子还是女儿,他都一样教导。
苏家以医术传家,在两个孩子很小的时候,苏父便开始给他们启蒙,苏明辉不喜医术,苏父也没有强求。
原身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学医,只是因为不想跟着苏母学习女红,所以才在父亲面前表现出一副喜欢医术的模样来。
苏父不知女儿的心不在焉,只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女儿,他期望着能将女儿培养成一名杰出的女大夫。
“小月,你想成为一代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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