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弦,三人默契地配合起来。
“……will be yours and mine ,any old time your blue you'll h□□e our love ,to chase away the blues ,and any old thing you do……”鲁哥靠在吧台上,用指关节敲着节拍,哼了起来。
“莱莱才是最适合登台演出的艺人。”哼到半路,鲁哥转头对冯析说道,言语间不乏欣赏。
冯析盯着台上,敲着响指,说:“她是为音乐而生的,音乐就是她另一双看世界的眼睛。”
到了萨克斯独奏的一段,李莱闭着眼,手指灵活地翻飞,脚尖点地,随着节拍晃动。
爵士的慵懒和倦怠劲儿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黑漆漆的大厅里,她抱着萨克斯,腰部灵活地扭动,气息平稳,从萨克斯里流淌出来的曲子都透着一股懒怠的劲儿。
“她的病怎么样,完全好了吗?”鲁哥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两三个烟圈儿。
“差不多。”
“天才都得患点儿我们常人理解不了的病,正常。”鲁哥嘴角带着笑,性感的胡茬也似乎释放着善意。
冯析没有说话,端着一杯清水摇晃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李莱的曲子里。
有些人骨子里就带了音符,稍微晃动便成了一首绝唱。
六七点的时候有零星客人光顾,李莱和小红玩儿得兴起,即兴演奏了一段摇摆乐,小红吹着小号,李莱换了单簧管,浑厚的小号配上单簧管深沉的低音,颤音又窄到宽,由慢到快,李莱和小红对视一眼,像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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