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圆滑世故的心在此刻只有一片慈和。
“美好而温暖的存在,总是最吸引那些冷硬的心。”四只眼拿着本哲学书,满怀感慨地吟诵。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红狐,翘着二郎腿,在指甲上染上黑色指甲油,吹了吹。听到四只眼的的话,甩了甩手,奚落道:“少嘚啵,装的再像,你也不是那光风霁月的君子,你拿着这本书也有小一年了,看过几页?”
“把话说透,就没意思了。”
四只眼把书扔向书架子,等书正正好地插在正确的位置上后,四只眼推了推眼镜,对自己的身手还算满意。
自从退伍后,他也只能从这些生活小细节里找存在感了。
“说正事。利刀最近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见人影。”四只眼询问着。利刀身上从来不带通讯设备,独来独往,神出鬼没的。除非他主动出现,否则还真找不到他。
“正好退休了,他就琢磨着自己要过个正路,争夺个勋章什么的去光宗耀祖,这不,就混进了部队里,去大西北做贡献去了。”红狐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