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小丫不会去的,永远都不会再进那个家门。”
依海的眼眶发红的,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伤心。
孙书惜把眼睛擦干,一声不吭地离开厨房。正如小丫不回去,她也不会去的。她能为了依海忍着气,她却不能在明知的情况下,让小丫去受气。小丫是她的心尖尖,小丫痛一分,她就痛十分。
在无人的厨房里,依海扇了自己两大嘴巴,只恨自己不该提这件事儿。
这次争执,在彼此的沉默与理解中过去,一夜后,又是明朗灿烂的太阳。
“新弹的棉花,暖和。”孙书惜从楼上把装着棉花的巨型塑料袋拉下来。
依米光着脚,踩在铺在地上的大凉席上,不时地弯腰,整理着被子的内罩。
“甭给我做,我火气大,盖老被子刚刚好,一盖着新被子,准得上火。”依小胖吃着冰棒,对着孙书惜大声地喊道。
“行!你二姐和小丫怕冷,正好用你的棉花给她们多做一套。”孙书惜上一年种的棉花刚刚够四个闺女中每人做两床被子。
“二丫,你去招生办问问,学校的床是多大。”孙书惜闹不清床垫的尺寸。
“二姐在忙,我去问问。”依米抬着脚,斜着身子从茶几上拽来了电话,翻开学校简章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首次接到学生电话的穆老师有点傻眼,她打交道最多的是管家助理之类的,这学生本人来咨询的,还是头一遭。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只看镶着真金的校训就知道了。
这学校是用钱砸出来的。
至于床铺的尺寸,她还真不知道。
“你等等,我去量量。”穆老师挂掉电话,拿着皮尺走到公寓楼前,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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