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避而远之, 只在此时此刻,无疑久旱甘霖,远看着, 就热泪盈眶,恨不得上前认亲。
陈致十分激动,反观容韵不惊不喜:“有山庄就有人, 有人就有路, 你为何不喜?”
容韵说:“化外之地,未必是人。”
陈致说:“和大片不言不语的树木相比, 能喘气的便是同类了。”
容韵见他满心激动,便舍了泼冷水的心, 顺着说:“师父说得是。”
费了大半天到门前,陈致又谨慎起来, 给了容韵一颗弹珠,自己又将隐身符扣在手心,叮嘱他遇到危险一定先保护自己。
容韵爽快地答应了。
陈致反倒不放心:“你不会阳奉阴违吧。”
容韵眯着眼笑:“徒儿一向听师傅的。”
陈致嘀咕道:“最好如此。”抬手叩门。
门环的敲击声厚重沉闷, 犹如这方渺无人烟的荒山, 叫人无端端地感到压抑与绝望。敲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门内连个响声都没有。
容韵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无声地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先入眼的便是一方照壁,壁上层峦叠嶂, 云雾缭绕,美如仙境。绕过照壁往里,就看到一方水池,池水清澈透亮,映着交错的红光,粼粼荡漾。水池四周是一簇簇红彤彤的曼珠沙华。
容韵忽然捂住了陈致的眼睛。
陈致吓一跳:“怎么了?”
容韵说:“此花不祥。”
陈致拉下他的手,看着与红光交相辉映的曼珠沙华,舒出口气道:“不过是金灯花罢了,你竟也迷信这些。吉不吉祥,从来不是花定的,而是人定的。”
容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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