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在前,微臣不敢掠美,必不让陛下受此大难,如今看到陛下伤势无碍,微臣激动万分……”叽里咕噜地检讨自己。
陈致被他“激动”得万分听不下去:“咳咳!这位是姜移道长,精通医理和丹药之术,你先让他看看。”
年无瑕婉拒道:“陛下有难而臣不能相助,心中委实惶恐不安。如今,君臣同难,正合我意。”
“要我下道圣旨吗?”陈致问。
年无瑕微微皱了皱眉,对这么强势的陈致有些不习惯:“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姜移搭脉、看相,又要求年无瑕吐点口水给他尝尝。
这么奇葩的要求,年无瑕和年母当然义正词严地拒绝。
陈致问:“要我下道圣旨让你们亲亲吗?”
……
年无瑕憋屈地吐了口口水在碗里,看着姜移“猥琐”地伸出手指沾了一下,现在鼻下闻闻,然后放到舌尖舔了下,脸色颇为不好看。
姜移说:“果然是‘一日虚’。”
年无瑕脸色大变。
陈致看得十分痛快,亲切地问:“何谓‘一日虚’?可有诊治之法?”
姜移似笑非笑:“是大补之药。服用之后,虚弱一日,却抵得上百日养身。”
这个结果,陈致早有所料。
阴山公都知道戴宝贝赴宴,底蕴深厚如年家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加上年母推推搡搡、磨磨蹭蹭的态度,年无瑕十有八九没有中招。之所以“卧病在床”,一是不脱离群体,与同僚“有难同当”,二是向崔嫣施压,三是退居幕后,以免引火烧身。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会找上门来,一时慌了手脚,才出此下策,更没想到被姜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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