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谊,妹妹记住了。”说完再不回头,愤愤地往后院走了。
从‘春泽斋’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明月和红玉各打了一盏羊角宫灯,淡淡的光芒映在宋琬的脸庞上,看起来柔和极了。
明月一时有些看呆了,她一直知道宋琬容颜娇美在青州府乃是一绝,但她今日才发现这种娇美动人心魄。
二日清晨,宋琬在去‘春泽斋’的路上碰到了宋珩,宋珩穿着一袭蓝色圆领直裰,看样子清瘦了不少。从‘菩提寺’回来这些天,宋珩就一直呆在前院的‘含晖堂’念书,宋老夫人怕打扰了宋珩,便免去了他的晨昏定省,也不让人前去探望。这还是宋琬醒来后第一次见到宋珩。
宋珩也看到了宋琬,他停下脚步,等着宋琬走到近前,才开口叫了一声,“妹妹。”
宋珩呆呆的,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宋琬觉着眼眶有些湿润,赶忙低下头,嗫嚅着嘴唇许久才喊了一声,“哥。”
宋琬想起了前世宋珩为了救她给神宗上了许多折子,惹得神宗烦不胜烦,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宋珩流放尚阳堡。
尚阳堡常年冰封,寒苦天下所无。人都说害怕黄泉路,若到了尚阳堡,便是有十个黄泉路也不怕了。
宣靖四年,宋珩逝于冰天雪地的尚阳堡,终年二十七岁。
宋珩并没有看出宋琬的异样,笑着道,“我听赵妈妈说,你明日要和我一起动身去济南府。”
宋琬点了点头,“祖母说我很少见到庶祖母和大伯父,想让我趁此机会和他们亲近亲近。”
两人并排走来,快到了‘春泽斋’的月亮门前,宋珩忽然想起了宋琬在‘菩提寺’受伤的事情。又焦急的询问宋琬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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