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话了,伤势太过严重,让他发烧迷糊着难受了一夜。
沈凝华将他拉出来,继续向着山谷北面走去。她的脚腕扭伤了,拉着一个男人行动起来更是不轻松,没有过多久便浑身出了一层汗水,喘气开始不均匀起来。
楚君熠躺着,听着她发出的声音,心中微微的有些异样。从刚才开始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练过武功的他自然能够从一个人的呼吸上分辨出她的状态,此时的她喘气很是急促,每一下都仿佛从胸腔之中挤压出来的一般,应该早就用尽了力气了,现在还在走着,恐怕便是靠着意念来支撑,他见过不少心智坚定的女子,但是如她一般的却是少有。
“你……你可休息一下。”
沈凝华在一溪流处停了下来,蹲下身喝两口水,脚腕早已经肿的如馒头一般,“我们若是出了山谷,可有人接应你?”
“出了山谷我便有办法联络我的人,不过黑丫头,你不怕我命人将你杀了,然后将信物夺过来?”楚君熠似真似假的说道。
“你大可试一试。”沈凝华面容冰冷,“你以为我没想过你会这样做?我早就将玉佩藏起来了,你给我金子我告诉你地方,相安无事最好。你若是想毁了承诺,就做好永远都找不到那块玉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