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能在此刻有这般见识的人,果然不凡,“莫公子说的在理,我也觉得,若有麻醉之药物,这故事确实非无稽之谈。”
两人相视一眼,便算是认识了。
后来又在碧树凉秋书院见过莫陆离几次,一来二去聊上几句,竟也成了朋友。
阿蒙的第三封信如期而至。那玉堂花笺上仍是一幅画,画着一个院落里烹茶看书的场景。
这封信让过年的意味都变得浓厚,裴琳芝早早的回了裴府,李玄玄觉得孤单不少,就开始日日期盼着过年。
待到除夕那夜,吃过晚膳后,李玄玄抱着兰娘坐在廊庑下守岁。
宽叔在院中燃起了火堆,放了许多焰火,他嘴里念叨“驱赶邪祟,来年顺利”,宽婶去酒窖里打初一必喝的屠苏酒,放到酒壶里存好。
小宽就在火堆旁守着草木灰,他拿了一些鸡卵、栗子、芋头,用蘸了水的稻草纸包了好几层,扔到火堆的草木灰里头,然后将炭火又移到草木灰上头,用热灰的温热将吃的小玩意儿焗熟。
待火燃尽时,小宽拿了竹棍,将鸡卵、栗子、芋头从灰拨出来,吹掉灰烬,盛放到梨花白瓷的盘子里,拿给李玄玄和兰娘吃。
冒着热气的芋头、熟裂皮的栗子、焗烤的发黄的鸡卵白,在年末的最后一夜里,让这一家人吃的暖暖的。
……
过了年这一月,碧树凉秋书院基本没有集会,李玄玄也没闲着,因兰娘已经二十有一,虽她自己总说要陪伴公主,可李玄玄总要为她寻一门好亲事才能不枉她们姐妹一场的情分。
兰娘自小家里穷,原本有个妹妹,来长安投奔亲戚时走散了。长安城的亲戚,是个远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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