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又遇到什么样绝色的小娘子。这次来,他说李敏死活要嫁给他,还寻到平康坊去了,他万分后悔撩拨了李敏,但是这事怪李玄玄,都因为那日在这院里,山参酒喝多了,觉得心火中烧,迷了心性,才看错了人。
李玄玄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般摘清自己的花花心肠,只撇下一句:“忒不要脸。”
舒池朗摇了摇手中折扇,笑着道:“公主莫不是呷醋了吧?你可莫要爱上我才是。”
“眼下冬月,用不到扇子,你且绕过它吧。上好的竹柄扇骨,极佳的绢布扇面,被你扇的一股子风流脂粉味儿,俗不可耐。”
舒池朗赶紧合上扇子,插在腰间,“我家公主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李玄玄摇摇头,一针见血太轻了,“不对。是死无全尸。你怎么还不走?”
舒池朗坐到长凳上,“想留下蹭饭。许久没吃到碧树凉秋书院的美味佳肴了。”
李玄玄抬手唤道:“兰娘,快些做午膳来。好赶紧送走总舒大公子。”
舒池朗笑嘻嘻的居然没回嘴,他跑回马车上,又抱下来了一大颗带着树枝、挂着果的柿子树来,“公主且看,我那日答应你的,清心冰柿。捱过霜打雪飘还没摘的柿子,更甜呢。”
李玄玄听着觉得他似有所指,煎熬过的万物都更有滋味么?
原本锦缎绫罗的舒公子,抱着树杈,实在太过好笑,她笑道:“你果然砍了一棵柿子树来,莫不是个傻子吧?”
舒池朗眉眼舒展,“人家都是千金博美人一笑,瞧瞧我家公主,不过一棵柿子树,这么容易就打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