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都不情愿的婚事。
这人,真真的没个正经,宋清尘皱了皱眉头,“你慢慢喝,我去看看我姐姐。”
宋清尘远远见着李玄玄坐在院中摘树叶,笑着走了过来,“姐姐,在做什么?”
“阿蒙,你来,”她示意阿蒙坐下,将装满槐树枝的竹筐朝着他那边挪了挪,“把这槐叶摘下来。”
“这?做什么?”
“槐叶冷淘,你没吃过?”
“若是青绿的索饼,我应该吃过。可却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哦。阿蒙家的长辈是教书的,一定是教你,君子远庖厨,你定不知怎么做的。”
“那我今日和姐姐学学吧。”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将椭圆小槐叶挑拣些绿色的摘出一大筐来。槐叶入热水烫一遍至叶子软烂,取一经纬线较粗的麻布,将熟槐叶沥水,再将麻布内的槐叶反复揉搓出深绿色的汁液来。
用放凉的槐叶汁水和面,醒好的面擀为面片,再卷起切做面条,便是此时的索饼。
“槐叶冷淘的配菜我要芫荽,阿蒙要薤碎还是韭菜碎?”
“薤。”
“我让小宽去捡枯竹叶煨山笋,做一道傍林鲜。宽叔说今日买了鲜山羊肉,入秋的羊最是肥美,炙烤来吃。再炸一个樱桃肉。阿蒙,想吃什么?”
“姐姐,怎么都是肉?”
“阿蒙和小宽都要长个子呀。”
她这副将他看做小孩子的样子,阿蒙很是不喜,他有些生气,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拿着肉菜发泄,“姐姐,我想吃素的。”
“也是,肉吃太多了也不好,”她走到厨房外的菜篮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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