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近人是骨子里的众生平等,不是装的,他甚是好奇,便多看了几眼。
兰娘见他目不转睛,笑道:“傻小子,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别看了,赶紧吃饭吧。”
李玄玄抬眼看了宋清尘一眼,脸上毫无波澜的说了一句:“阿蒙弟弟生的比我好看,兰娘可说错了。”
宽叔一家三口和兰娘都笑了,他们的公主总是这样,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宋清尘觉着脸上有些微烫,忙打岔道:“不知姐姐早先看的什么书,好似书十分引人入胜。”
李玄玄从边上的石凳上拿起书,放到宋清尘面前,“嗯,等会吃完饭再看。”
宽婶见众人吃完,便撤了碗筷,又沏了一壶淡茶,放到李玄玄面前,退了下去。
院内只剩下宋清尘和李玄玄。
宋清尘拿起书,扉页上写着“莺莺传”。这书他知道,是坊间元大才子写的话本子,讲书生对莺莺始乱终弃的故事。
只是……这书中书生小姐月下私会西厢,有些个版本中夹杂些淫词艳赋,他不觉脸上更热了。
好似自己南下也如这书生一般,对小姐始乱终弃。好似在同一个女子,共看西厢私会。他偷偷咽了咽口水,“好看么?”
第4章 杏花汤饼 姐姐,我是离家出走
初秋凉风吹过,灯台火焰离离熹熹,李玄玄忙伸两手护住了火苗,奈何风大,终是熄灭了灯盏,余一缕白烟在月光下绕绕不绝。
李玄玄索性合上书,不再点灯,借着月华微光,同阿蒙讲起故事,她轻声细语道:“书里张生爱慕莺莺,可终却以‘她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