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感慨的说道:“此时长安落木凋敝,可淮南却是景色依旧。”
宋清尘骑马慢行在马车窗前,笑着回道:“打小便听祖父说淮南好,终是能瞧见了。”
宋长松抬手掀帘,矍铄幽深的眼神望着宋清尘,“阿蒙,你不怪阿翁?”
宋清尘笑着,满眼清澈,“为何怪?”
“我若能坚持个三五载,许能给你某个好些的前程。”
“我能生在宋府这样的书香门第,已是个好前程了。且世人都道淮南富庶,四时皆春,地杰人灵,岂不是上好的去处和前程,阿翁不必为此思量,我总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我们且先回扬州好生享受才是。”
宋长松笑了笑,这孙儿果真能说会道。
宋清尘见祖父已露出笑容,直到可以将条件了,于是说道:“阿翁,你可记得我之前的那个好友,舒池朗?”
“嗯。”
“他集结了一众好友为我送行,你且先走着,我去去就回,可好?”他做小伏低,似是撒娇。
宋长松直到自家孩子不会惹乱子,但是也担心如上次那般被人偷了扇子,冤枉了去,“你……果真想去?去多久?”
宋清尘觉得有戏,忙说:“我定与阿翁同时到扬州。我耽搁几日日,快马加鞭,能追上。”
宋长松点点头,“早些回来,我们扬州见吧。”
宋清尘带着宋令,两人一人一骑,朝着长安城外芙蓉山来。
“公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宋令在公子身后快马加鞭的追赶。
“你小子,出息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