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角锁太狠了吧,你想勒死我么?”
顾悠眯眼看着远处铁丝网后面的几所灰色小屋,毫无愧疚地说:“这叫剪刀腿,等你的脸转到和屁股一个方向才会死。”说着便示范性地用腿夹紧他脖子,往前挺了一下腰,命令道:“上去。”
叁月末气温不高,上了岸,体表水分蒸发更是带走不少热度,Lee蹲身放顾悠落地,两人穿好衣服,朝河岸高处走。
“看来你跟着弗里斯学了不少。” Lee晃着脑袋,甩甩耳朵里残余的水。
这个状态下他说话的后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仿佛浸过了水,闷闷沉沉的,顾悠回头看了一眼,监护人那本就清淡的唇色更加苍白了,连唇角的凹陷处都呈现出类似服装店假人模特般的塑硬感。
“不,这是我外公教的。”顾悠在斜草坡上停下来,擒住他冰凉的手腕,皱眉道:“你好像着凉了。”
像是正负极短路相接,爆出一团电火花,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陡然发烫,但是Lee的注意力却被吸引到了另一处:“……外公?”
顾悠的外公不就是秦箫的父亲?
Lee想起9岁那年去Z国出任务,逃离组织后,救下自己的那个威严冷酷的中年男人,然后又接二连叁地回忆起自己在疗养院遇到秦箫的经过。那一年所发生的一切至今依然历历在目,低迷的抑郁感又钻了出来……
有时,记忆力太好真不是什么好事。
Lee遏制住心底不断膨胀的坏情绪,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揣进口袋里,单腿稍息,看着顾悠:“这么说,你的枪法也是他教的咯?”
“没错,他以前是一名国际维和警察,我的散打包括外语都是他教的。”顾悠这
第56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