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骨髓里,吸噬血液,又疼又痒。
顾悠咬紧了下唇,抱起膝盖坐在马桶上,两条竹杆似的的小腿靠在一起不停打战。
转瞬之间,视野已经变成黑白,失去了色彩。
要是现在去参加入队体检,色盲测试那关绝对完蛋……顾悠咬着下唇笑起来,口腔里化开一抹锈味,她赶紧拉回神,松开牙关。
嘴唇咬破了,她竟察觉不到疼,毕竟身体上的任何一处疼痛都比它强烈成百上千倍。
好吧,最后一次,这次是最后一次。
她粗鲁地撕开巧克力的锡纸包装,蘸着嘴上的血塞进嘴里咬开,空心巧克力里的咸甜液体在舌面上迸流而出,和干薄的唾液混在一起,搅成一团甘美的仙露。
呼……解脱了。
脊背酥麻软塌塌的,再也支撑不住,女孩身体晃了一下,从马桶上栽落下去。
她蜷缩在地上,摸到打火机,抖着手点出火花。
指尖颤巍巍地靠近,立刻烫焦了一小块。
真的感觉不到痛,好神奇。
她咬着手指,啃下那一小点干焦的皮,嚼了嚼吐出来。
不好吃,饿,想吃肉。
得想办法弄点钱去吃东西。
……
致幻剂进入消怠期,顾悠疲惫地爬起来,整理好皱巴巴的背带裙,脱掉长筒袜走到水台边,挤了几下洗手液,把袜子洗干净,当做毛巾擦擦脸。
崭新的一天从现在开始。
她用烘手机吹干长筒袜穿好。波城一月份不冷,也不过十几度,丝袜虽薄,作用不小。
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及腰,发型乱七八糟,顾悠抓了几下顺顺毛,捋开三股,慢慢拧麻花。
第38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