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聞的深些,直到座位間的空隙攔住她的愚蠢。
李澤凱熟門熟路把她送回了和上次相同的地點,下車時還禮貌地問她有沒有傘。
徐又凝搖頭,說「幾步路就到了」
她這一次是真的沒帶傘。拿的包小,裝不下。
李澤凱嗯了一聲「快進去吧,別感冒了」
他好意叮囑完就離開了,徐又凝還誇張想像了一下,依他的禮節,他會跑去買把傘給她,甚至像偶像劇一樣,用外套蓋在她的頭上一起奔進公寓裡。
車尾燈在雨濛濛的視線裡漸漸消失,她趕忙打開手機,叫了一台車,開往方向完全相反的北邊。
避免多餘的麻煩,徐又凝無意讓李澤凱知道她家的位置。多花些時間總是值得的,但現在的她恨不得馬上飛回家中,途中又打了通電話,卻無人接聽。
今天是她給徐又熙一個禮拜的最後期限,雖然徐又熙多次表明不會再有同樣的事發生,可徐又凝一副堅決的態度。
她就是看不慣徐又熙,有一點把柄就想和她過不去,終於在今早,徐又熙放棄和她對抗,收拾了行李,現在不知道搬出去了沒。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蠢,在徐又熙的事上永遠是一個鬥字,沒早點想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旦徐又熙搬了出去,徐又凝就得多份緊張,儘管她手機一點有關李澤凱的東西也沒有。
人彷彿就是這樣,不管嘴上說的多麼無謂,心底越是相反。
好人難當,壞事難做,說的不差。
到了家裡,徐又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徐又熙還沒走,她沒死心,只把大大的行李箱擺在玄關,端坐在沙發上等徐又凝回來。
一張雙人小沙發難
模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