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
这份冷淡是刺骨的,赵慈思咐,正午天台上的阳光想必很强烈,烈到连那点仅剩的自尊都烧得没了影。他早已不是小孩,但他那不合时宜的孩子气总教人难堪。
当时每一个从他口里蹦出来的字,都带着最诚实的恶意,直白地简直不堪入耳。它们比末日的海啸更凶狠,一浪接着一浪向前翻涌,越来越激烈,直说到程策脸上血色尽褪,一把握住了他悬在半空里的拳头,告诉他到底为止。
赵慈扎扎实实挨了一拳,踉跄着向后退。他并不疼,还笑得出来,天知道他故意挨揍,是因为那样他心里才好受,才觉得那一箩筐妒夫似的恶语罪有应得。
不过,赵慈认为程策揍得还不够狠。
她看中的男人很稳,特别守规矩,那么难听的东西,都能忍耐着听到句号收尾再发作。它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与品格,大哥没有,他也没有。
而当冷静下来的程策将手帕递过来给他擦脸,问他需不需要去医务室时,赵慈就明白,这场低贱又荒唐的单恋,是再也没法回头了。
▔▔▔▔▔▔▔
程策离开小区后,赵慈又洗了一遍澡。他毛躁得很,没拿毛巾擦干身体,只穿着一条睡裤在房间里来回走。
那时已是凌晨一点半,尚云屋里的灯仍未熄灭。
也不知是嗅觉太过灵敏,还是他出现了幻觉,与她隔着几道墙,赵慈依然能闻到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香味。他对着半空探出手去,轻轻拢了一下,那不可见的形态与她的腰线一模一样,很瘦,瘦得人心疼。
他握了一次空拳,然后展开来,发现自己都快要记不起它的触感了。
赵慈想,如果他推开面
第68章 不似从前善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