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常常拉得下脸皮,但他并不真的傻。待她将他杀得片甲不留,待到该退居二线把新伤旧伤一起疗透时,赵家老四也知趣,不敢贸然给心上人添堵。
他仍对她很好,对她爹很好。尚老爷在院子里打完太极拳,偶尔会看到隔壁的男孩站在门口,捧一只大号的食盒问候两声,潭城的气温眼看着一天比一天高,他说这些糟毛豆和酱牛肉正好当下酒菜。
那天分别时,赵慈失口叫了一声爸,而他并无犯窘的机会,因为尚老爷下意识地就应了下来,就像从前一样。
当时两人站在门口,都有些愣神。
赵慈抬眼,恰好看到尚云站在阳台上,他笑着对她招手,她也是。尚老爷见状,邀请他进去坐一坐,赵慈摇头,说下回再来做客。
因为他还挺乱的。
怕一旦进了这屋,就再也没办法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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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过后,那恼人的疹子总算消退了。
可是祸不单行,到了月末,赵慈又伤到了右臂,一连几天,白纱布缠了几圈,配合那张看什么都不耐烦的脸,倒和他太爷爷豹哥有几分神似。
赵慈告诉尚云,是他帮着大哥往储藏室搬箱子时,脚下没留神,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伤到手已是万幸,要是当时没撑住,他今天就挂在墙上了。
清晨的教室里,他挽起袖管,将纱布揭开给她看,那两道狰狞的口子触目惊心,像是被獠牙刨开了一样,尚云倒吸一口凉气,她给出的反应完全符合赵慈的期待,让他觉得可怜没白卖。
小屠攥着曲奇饼,大惊小怪地问赵哥疼不疼,会不会留疤,他叫得欢,嘴里的饼渣倒是一口也没剩下。
那时,程策是最
第66章 当然有人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