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才不心疼他,就在程策放胆张开嘴迎上去的瞬间,那又软又暖的小东西得寸进尺地游进来,当它愈来愈烈地与他亲密接触,他脑子里那根保险丝瞬间便熔断了。
程策突然反客为主,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秋千不间断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她被压在椅背上,由于无法保持平衡而揪紧了他的衬衫领口。
程策青涩的亲吻堵得她上气不接下气,他托住她的后颈,仔细绕着嘴唇和面颊吻了一圈。然后他垂眼望她,目不转睛的,他温柔地为她顺着长发,微凉的指腹梳过去,由轻至重,直到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了他日夜奢求的东西。
▔▔▔▔▔▔▔
好容易熬过这阵难解难分的折磨之后,他们在秋千上多歇了一会儿。
程策额角都是汗,他握着尚云的手,强行与她十指交握。他觉得自己病了,快要翘辫子了,就是现在,他即将出窍的魂抖得厉害,冷冷热热的,说不上是幸福还是惶恐。
他有很多话想问她。
比如说,她先前这样激烈地扑上来撩拨,是不是代表她也喜欢他,也渴望和他处对象,愿意在不久的将来嫁给他,跟他生一双娃,想给他一个家。
他虽知书达理,可他这个人思想非常不开放,很封建,他坚决不接受模棱两可的态度。
如果她胆敢在他欢天喜地给铁板钉钉的时候,说这一切的发生皆因天干物燥,是冲动使然,可怜他才赏的一个吻,那么他这辈子就会恨死她,就会终身不举,终身不娶。
程策的喉结滚了一下。
天晓得他的问题多得几台重型卡车装不完,被她这么一亲,他置办好了鲜花环绕的三层小楼,连爱云和想云的研
第61章 坚韧不拔的狗尾巴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