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在考验她的诚意与眼力。
假如没细瞧,她就把这要命的信号给漏过去了。
这回亮相的袋子不是超市来的,而是赵氏精品肉铺前一阵子新定制的环保产品。上面印着一个圈,还有一个隶书的赵。
横看成岭侧成峰,它雄浑震慑,与清兵制服上的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尚云探出身去,扒着栏杆往隔壁的赵家楼瞧。赵慈的卧室静悄悄,乌漆墨黑的,一点灯火也不见。
对,他和拳友练了一天套路,一定是累坏了。
已经睡了。
尚云小心地将袋子解下来,掏出了里头装的纸条打开读。
这次他没有赠予她徽章。满是折痕的纸上,只用红笔描了两行字。
天下有心人,尽解相思死。
天下负心人,不识相思字。
落款处盖了个新鲜的红泥印,尚云凑近看,依稀辩出来一个狗头。
怎么会。
阿慈居然刻了个狗头。
她心中慌乱,赶紧再认真分析了一遍。
好险。
原来是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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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鬼祟祟地拆了他的塑胶袋。
她一脸懵懂,颠过来倒过去读了他的信。然后,她屋内的灯光就熄灭了。
赵慈放下手里的单筒望远镜,垂着脸一屁股坐进了沙发。
他在等她。
从天明到天黑,再从密麻的星光候到初阳浮出地平线。
简讯,电话,一个都没有。
他辛辛苦苦趴在小桌上抄了诗,她却是个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赵慈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分不出
第37章 一只碗不响,两只碗叮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