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错。
因为赵慈的耐力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这几天,他发现好端端的姑娘像是中了邪,入了魔。她吃饭时会走神,练琴时会流泪,那股难掩的愁滋味渐上心头,正和他唠着嗑,眼神突然就漂移了。
人,要心胸宽广。
偶尔一回两回的,他咬牙也就忍了。
生活不易,学业难修,谁还没个低潮期。
可今天赵慈竟意识到她每回漂移,都赶上姓程的仙人走过路过。
他黑着脸,不动声色地挪着屁股,试图以血肉之躯阻挡她的视线。
然而这纯粹是自取其辱,她嘴上迷迷糊糊叫着阿慈,身子却在往旁边歪。
“云云。”
“嗳。”
“云云!”
“...... 是,阿慈,你说得对!我听着呢。”
她不要脸。
她信口雌黄。
这哪里是低潮期,她分明在和对方激烈地神交。
▔▔▔▔▔▔▔
忠贞不二的赵慈怒了。
神交事小,高潮事大。
他裸眼视力优良,亲眼见证了程策的改变,还有背地里使的袢子。
那孙子越活越滋润,每天神清气爽地散发花香,他把头型梳得像《浴血黑帮》里的剃刀党,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假把式。
由于嫌弃校服衬衫设计太朴素,程策已经全面改穿了挺括的法式衬衫,赵慈扳着指头算算一周五天,人家佩的袖扣都不带重样的。
赵慈狠得牙痒,他每每见了这位爱装相的男学生,都想冲上去一把扯下对方的假面。
他怀疑程策根本就不是雏。
第36章 剃刀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