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愿意坐下来听曲的知心人都寻不到。
程策积怨成疾,突然在半夜里发起了高热。
张管事手忙脚乱掏出体温计一测,不多不少,三十九度五。
“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程策你烧傻了吗?”
“我不傻,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 ”
高烧的程少爷白天睡不醒,夜里睡不着,就好像中了邪那样古怪。
此番的病症来势汹汹,不仅恶心呕吐,还兼有梦呓和盗汗。一心扑在补习班上的程策连休四日,做梦也想把学员们呈上来的折子批一批。
然而比起他为之卖命的事业,他更担心这操淡的病毒会把尚云给撂倒了。
“佑叔,她要是来看我,你一定不能让她进门...... 会传染的。”
“没问题阿策,但是她今天也没有来。”
“...... ”
▔▔▔▔▔▔▔
现实残忍。
可他坚信只要一心向善,幸福就会在不意之间降临。
周六下午,桐叔驾着锃亮的十二缸越野车,将赵慈和尚云齐齐送到了程家大宅探病。
那车,那人,那腿和腰,还有那浓烈的酱香味,都说明赵氏男丁和邻居家供养的哈士奇不是一路货色。
纵然程宅里五个舅舅排着队擦拳磨掌,可黑社会终究是有好人的。
高壮的张管事看到桐叔脖子上的纹身,屁都没再多放一个,赶紧笑容满面地把客人迎进了门。
赵慈左右开弓提着食盒,身后的小姑奶奶紧抱一束红配绿的花,俏得人移不开眼。
可见,送温
第14章 咱们不要以卵击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