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见着高仇。好友谢季和堂哥高崎倒是来看过她几次,两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特别是谢季,恨不得把陈本杰再拖出来鞭尸的样子。
她好笑的看着好友和兄长打闹,将不安疑虑通通埋藏在心里,也没去询问高仇的事。
高奚出院回到家里,吃过饭后拜托保姆帮她洗了澡,以免水珠碰到伤口,一番折腾后,在医院浑身的不舒服才洗去了些。
夜深人静时,保姆已经回去了,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只说明早会再来。她睁着眼睛睡不着,脑子里的画面纷至沓来。小时候同他的见面;她摔下楼梯时似乎是幻想出来的他那痛苦的眼神;那天再被挟持,他的暗示,和毫不留情打穿歹徒脑袋的枪法。
唉……她烦躁的翻了翻身,把自己揉成一团,实在是头疼欲裂。将被子盖过头顶,捂得严严实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终于有了些睡意,身子像是失重了一样,意识有些模糊,可又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有股燥意。
这让她很是羞恼,她感觉到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私密之处,有些轻微的痒和热,要是使劲并拢双腿就会缓解一些,可没过多久那感觉又会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剧烈。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出了一层薄汗,那里痒得钻心一样,又湿又热的感觉席卷了她,她正慢慢的跌入一个深渊里,又无数的臂膀挽住她,不许她逃离。
高奚的双腿夹住了被子,轻轻的摩擦着,慢慢的,她感觉到舒缓,小腹一阵阵的酸麻,她轻咬着唇,这种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恍如水汽蒸腾,一阵朦胧白雾过后便是畅快淋漓,她不自觉轻颤着,片刻后睁开了黑珍
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