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不再是伪装的平静,却是颜色生动起来,“我,我已经好了,可以不用……”
却在他仿佛透析了一切的眼里销了声,默默地将小药片倒在白净的手心里,十来片一起吞了下去,也不喝水,抱着牛奶回房间去了。
这可怜劲啊……高仇心里也不舒坦,但又无可奈何,养了真么多年才有点正常孩子的模样,要是断了药,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她先天不足,刚出生时又被遗弃在大马路上,寒冬腊月里被冻得不轻,落下哮喘病来,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一贯冷凝的眉宇间此刻有些阴郁,任何事他都有解决的办法,可生老病死,从来不为人所左右。
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最近因为要升总港督,许多事都等着他处理,今天陪她吃顿饭实是不容易,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忙,大概没时间陪她了。
嘴角牵起一抹笑,心想她应该是不想要他陪的,能离多远就有多远才好,她这点心思早就被他看在眼里,这丫头还当自己隐藏得很好么?
睁开眼,锐利得像一把钢刀,对于她,他是势在必得的。看了眼时间大概差不多了,从箱子里拿出一管药膏,信步进了她的房间。
他天生五感就要比一般人敏锐很多,往常这房里没有人住,冷冰冰的,只充斥着白布裹着灰尘的味道,如今她才刚住进来,他就嗅到了一股暧暧的甜香,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她的睡颜,漂亮的脸蛋乖巧又安然,呼吸均匀绵长,诱他至深,他垂下眼帘,眸光晦涩,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轻抚她乌云似的秀发,压低身子,吻在她柔嫩的唇瓣上。
他其实在她喝的
六、夜深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