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状态，已经让方程非常不爽，方程并不知道这个老者到底是谁。然而这种感觉确实令他很不舒服。
方程的脸色已经铁青。
听到了这句话，那老者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已经是面色如雪。
“你是谁？”
方程和那家伙异口同声。
“呃！”
方程也不由得一愣。
他直接撇了撇嘴。
“明明是你在跟踪我又问我是谁，你这样问，是不是有些太装了？”
方程尴尬的说。
分明是这个人来问自己，现在又转过来问自己是谁，这样一种伪装的感觉，真是令方程相当的不舒服。
方程现在是非常无语。
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他的心态都接近于崩溃。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谓士可忍，孰不可忍。
面对对方这样的一番言语，方程本身已经是相当的生气，他现在完全难以接受这点。
“你小子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我一直在这里，而你是后来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那老者声音锐利的说。
他的声音，确实是绝不简单。
方程摆了摆手。
他当然有点无奈。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其中含义自然也是相当的清楚，在如此情形下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去废话也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