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蝉鸣在午夜里惹人清梦。他躺着枕头上,似乎还能闻到上面沾染了许安意秀发的清香味。
三天之后,他终于又下意识的一个人跑到A大里来找她,毫不知耻的打她电话同她站在这里。
“我、我……”随一野抓着头发难以言喻:“就是这个意思!”
她勾着唇角打量他脸上的神情,十几岁的少年就是这样,对性容易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他的脸,许安意常常忘记对方只是个孩子。十五岁的少年无论再怎么样脸上也是蜕不去的稚气还有未张开的五官。可是随一野不同,他几乎是标准的少年长相,高鼻梁,薄唇,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毫无任何的稚气可言。
这也是为什么,许安意在那个炎热的下午,看到他的脸不受控制的跟他做爱。
她总是觉得对方是一个成年人。
“你说你去网吧通宵?”
“嗯。”
她笑了一声,在他耳里听起来就像风铃一样轻飘飘的好听极了。
许安意凑近他,在夏日的夜晚凉风中轻声道:“今天晚上还想回去吗?”
他抿着唇仍然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随一野的脸有些泛红,耳朵烫的要命,但他还是坚决的摇头:“不……不回去。”
他瞒着朋友和父母,坐了这么久的地铁,费劲千辛万苦才进了A大到她身边来。
呐,为什么要回去呢?
有凉风轻轻吹过,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未成年也可以留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