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的青春,一个温宏而已,把她缤纷岁月里的几帧变成黑白,这就是她天塌了一样的苦难吗?林咨诚绝不会以为然,不过就是这样的打击,使童春真疑似地成为一个同他一样浑噩的人,会愿意当他的共犯,林咨诚有时候想让童春真痛,是怕童春真突然想起来她跟他的差距,那时童春真会像一只风筝,飘飘地就要走了。
他不想这样。
童春真被她按在床上,大臂下夹着那根使她显得像被吊起来的拔毛白皮鸡的竿子,手翻过来在腰后面背住,让林咨诚牢按住,上半身死死贴着床,腿也要折下去,不然绳子回牵得很痛,钝刀割肉似的在她被吊了许久的皮肤上施虐,林咨诚的鸡巴埋在她的身体里,每往前顶就让她照着床单磕头,浸润酒液的布料挨着嘴唇,隔一会就引出来同样湿润的口水,滴答在床单上,半张的嘴唇被操弄得耷拉出一截舌尖,迫不得已地舔到棉质的酒液,林咨诚操了十几下便把她扯起来,手顺着脖子摸过去,食指跟中指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林咨诚说:“姐姐,你记得我昨晚的话?”
童春真昏昏沉沉,手脚被绑麻了,只有跟林咨诚连着一起的那一处有感觉,林咨诚总也不射精,把她磨得很惨,那里该肿了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现在浑身都发烫,脑袋也想不明白了,林咨诚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指望她说些什么,他的手只管往童春真嘴里捅,她的身体标枪一样笔直戳在他的腿上,比任何一个士兵都忠诚,任务只有让林咨诚操得高兴,操得称心。林咨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举了举,刚拔出来的阴茎又慢慢插回去,童春真的舌头被林咨诚的手指挤压到最底,挨着他的指节难耐地呜呜嗯嗯地吐响,林咨诚
孩童的面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