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户上摩擦顶弄,浅浅戳进去几次,童春真睁着湿漉漉的眼,呜呜地含糊地说了什么,林咨诚什么也没顾忌,直接插进去,顶着她闭合的宫口,使劲往里头撞,童春真的大腿几乎要让林咨诚反着压进床里,她的脚都踢到床头上,脚趾蜷得很挤迫,脚掌高高翘着,林咨诚说:“姐姐,第一个孩子,给我生好不好?”
他手指还插在童春真的喉咙里,童春真哪受过这份痛和罪,在最里面的地方。林咨诚的胯骨一下又一下猛撞着她的耻骨,童春真整个下体都木木地痛,林咨诚摸她肚子的手用力往里按了几下,这几下里童春真真实感到林咨诚已经捅穿了她的肚子,她说不出句子,就一直摇头,可林咨诚最爱看她这样子,他牢牢控制住童春真的身体,把她随心所欲、仔仔细细地操透,童春真的舌头不是自己的,乳头也不是,逼更不是,腿也麻掉,她只觉得自己是林咨诚所有的一个物件,怎么使用都是林咨诚随他自己心愿的,他要她淫贱,她就得像个婊子,他要她侍奉,她就得当个奴隶,林咨诚把鸡巴拔出来,拽过她的头发就捅进她的嘴里,那些东西让她大口大口地咽掉,嘴边还流过眼泪,咸咸地混进那些精液里,林咨诚揉着她沾了精液、浸了汗水的头发,他好喜欢童春真哭,又狼狈又低贱,凄凄惨惨的,可他也喜欢童春真穿着衣服的时候,不高的个子,看谁都是仰着脸再把眼皮耷下去,浓妆也好看,红彤彤的嘴唇和深黑的眼,像艳鬼,晃着她细小的腰肢,抓也抓不住似的。就是鬼——自温宏走后,童春真的确活得像一缕魂魄,不曾把自己的身体再当成自己拥有的东西,林咨诚愿意用,就随他了。——童春真所有的样子都好,林咨诚最爱的还是他既在山脚仰视着她,又能把
大慈善家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