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舜华一手揉着小腹,一手拉住襟口,说:“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走过去,士兵抬起那人,将他翻转过来,这个人一动不动,披头散发,士兵伸手拨开了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紧闭双目,满是青肿的脏污面庞。
他的喉间,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呕……”陆舜华捂着嘴,连退三步。血腥味太浓郁,她犯恶心,忍不住就干呕。
士兵见此情状,也是难忍,忙放开尸体,却在下一刻起了疑惑。
“咦,这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陆舜华转头问:“是你朋友吗?”
士兵不置可否,凑近去看,仔细辨认尸体真正的容颜,突然想起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看守监牢的小虎子嘛,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在……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一口咬住了喉咙。
鲜血四溅,惊呼骤起。
咬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小虎子。
“救、救命!”他惊恐地喊出来,浑身抽搐不成样子。
小虎子现在哪是人样,根本是一头嗜血的兽!
*
另一方向,营帐。
“你说什么?!”江淮狠狠地一拍桌案,似乎想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跨步上前,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越太后逃了?怎么逃的!”
哨兵哆嗦着,一边回忆一边说:“不,不知道。看门的几个兄弟突然得了魔怔似的,非要去给她解开锁链!他们好像变了个人,眼睛全是红色!听不懂人话也不会回应!我们出手阻拦,他们就像不会痛似的,根本不为所动!我们只好下了杀手,却发现竟然、竟然打不死!”
寸血寸心(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