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血战七日,骁骑军险胜,南越兵退数十里,然而大和军势亦不乐观。
七月十六,南越派先行军趁夜烧毁粮草,骁骑军粮草辎重,不堪重负,南越援军赶至,骁骑军无力抵抗,痛失九横关。
消息传回上京,一时人人自危。
叶魏紫找陆舜华说起此事,眉目间忧虑一天天叠加,成了彻底的焦头烂额,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针线扎破了手指。
血流到衣裙上,她看了两眼,喉头涌起一阵恶心干呕。
她捂着嘴,掩饰性地咳了咳,安慰叶魏紫:“不会有事,我信他。”
叶魏紫想要说点什么,陆舜华扶着额头,虚虚说道:“你也要相信姚黄。”
叶魏紫嘴唇嗫嚅,最后狠狠点了点头。
七月二十七,战报传到上京,胜败皆有,双方你来我往,互相胶着,南越皇帝似乎丝毫不在意颓势,筹划着一场又一场血腥的屠戮和进攻,骁骑军兵力尚能抗衡,先倒下去的却是人心。
打到现在,时间越久,人心越散。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几场险胜和惨败后,从某天皇帝下令斩了一个逃兵开始,骁骑军便愈加松散,失了战斗的精气神,成日靡靡。
情况开始险峻,在勉力夺回九横关后,江淮不慎中了敌人暗箭,箭斜斜擦过心口,只破了皮肉,未伤及心肺,但箭上抹了毒,江淮一病不起,军中留言甚嚣尘上,压力越发沉重。
江淮身负重伤,全力一战,勉强夺回芜州,皇帝亲自上城墙,却听到几个小兵小声议论,思念家乡以及……希望皇帝割地讲和。
皇帝没说话,转头看着他们,心头想法万千,莫名少了丝当初斩落逃兵的狠戾。
寸血寸心(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