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被她含住,吮去。
“三天后就是大和子民的将军了……今天,依旧是我一个人的阿淮……”
江淮被她抚摸着,揉弄着,低哑着,粗喘着,渐渐生出喜悦,喜悦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他们彼此缠绕相贴,像是树藤,纠缠得很紧很紧。
可心里是冷的,他内心有愧,总觉得自己仿佛舍弃了她,这种舍弃又是那么轻易,他以为她会难过,会生气,甚至做好被她打骂的准备,不料迎来这样的温柔。
而这种温柔,又更像是一种无声地道别,江淮自己说不清楚,陆舜华扑进他怀里,他们急切地脱着彼此的衣服,挣脱束缚,裸身相贴,他的魂魄都在颤抖。
她用最炽热的情欲,进行无言的告别。
这场性交,某个时刻,更像是一种仪典,告别的意味太浓了,浓到他需要做点什么区压下这种意味。
陆舜华脑中一团火在烧,却还是很顺从地躺到了地上,躺在江淮的身下。
腰身被大掌牢牢钳制住,亵裤被身上的男人粗暴扯掉,露出白花花的双腿,臀肉饱满,均匀修长。火热的阳具抵在小腹上,她抬起眼,看到江淮眼下满溢的爱欲,声音模糊:
“阿淮。”
这双眼睛真好看,没有杀气,只有秀气,不想武将,像是文人。
江淮盯着她看了片刻,低身咬住她的唇瓣,舌头侵入口中,追着她的舌头四处搅弄,亲的用力。
“叫夫君。”
陆舜华别过头。
一双手摸上她下巴,强迫她转头,男人的眼神幽暗,“叫夫君。”
“……于礼不合。”
一声嗤笑响在头顶,小腹上滚烫的性器下移几寸,在
寸血寸心(2)-炖三碗红烧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