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但应该是不好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连嗓子都哑:
“六六。”
他叫了一声,又没下文。
陆舜华等了等,没等他继续说,恰逢茗儿带着大夫进来,便低头走了出去,门在背后吱呀关上,江淮的脸再看不见。
*
陆舜华走出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去。
将军府的门和八年前并无多少变化,她站在日头下,看着匾额上据说是皇帝陛下亲笔御赐的“将军府”三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将军府和恭谦王府到底对她来讲是不同的,带着一股子陈旧味和熟悉感,她在南越煎熬的那几年,半梦半醒间总是梦到自己回了这儿,而江淮和祖奶奶,都站在门口等着她。
如意糕还是腻人的甜,家常菜已经端上桌,处处都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祖奶奶恨恨地教训她:“姑娘家嫁了人还不知道着家,也就你夫君能忍得了你!”
阿淮笑着把她搂到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说:“下次不能这么迟回来了。”
她牵着他的手往里走,边走边扮鬼脸。
“哎呀知道了,就你啰嗦。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大梦一场,不知归处。
天色越发亮了。
就在她兀自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大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她转过头。
小乞丐捧着一个白馒头坐在地上啃,两只手指脏兮兮的,抓得馒头上全是五指印。他抬起的脸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再次相见的喜悦。
他三两口吞了馒头,兴冲冲地跑过来。
“我又见到你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灿
不知叫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