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存心气我是不是!”越说越气,直接将一旁小几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吓得外头侍候的下人纷纷跪在地上。
应冀也不敢招惹她,生怕给气坏了,小心翼翼道:“莫恼了,莫恼了。是我不是,你有气打我也成,跟自己过不去做甚。是不是还疼啊?我糊涂了,原想着那些话都是床第间的玩笑话,哪里当得了真……你不愿意,就不说了。”
“我气的难道就是这个吗?是你阿姊!她在宫里跟我说的时候我就不大舒服了,但也忍着,毕竟是你一母同胞的姊姊,我弟阿祁——不,这种事我定不可能插手,实在作践身份……”
“阿姊她糊涂,你莫要与她计较,气坏身子不值当的。好六娘,怎么了?”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抱着她,“明日我便要人跟她说一声,莫要再多事了。瞧把你委屈的,恩?哭什么,是不是疼?”
“你若向着我还好,若是偏着你阿姊……那我又哪里有地哭。”孙粲傲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靠在应冀怀里小声啜泣。
昔有西子捧心,便引人怜爱,东施效仿,而今孙粲又是个病美人,平日里又比谁都傲气,哭得娇娇弱弱的,饶是铁石心肠的也会生出恻隐之心,何况应冀。
“我不向着你向谁?你是我妻,我自然是要偏着你的。好了,我知晓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阿姊那我去说,往后让你进宫也推推,她如今是真糊涂,摸不准要拉你做什么。”应冀好声好气地哄,哄多了,自然也懂技巧了,不一会便没事了。
应冀本来就准备要陪孙粲的,自然把手头的事务都处理好,用了午膳,就带着孙粲出去。
“早先就准备带你去西郊的宁云寺,不光雪景好,夏日里头也凉快,还
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