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孙粲根本不想理他,接过婢子递来的小暖炉,便有下人放了个加软垫的椅子,李嬷嬷对应桓行了礼道:“丞相勿怪,方才我们夫人旧疾又犯,喝了药本已卧眠床榻,哪知听说二郎君被丞相唤了去,一时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
应桓捋了捋须发笑道:“无妨无妨,身子要紧,可好些了?若是还觉不适便唤女医过来,左右递个帖子的事儿!”
孙粲拿帕子掩了掩嘴角,“多谢大人公,媳妇已服了药,身子好多了,不知二郎是怎么了?我既然嫁了他,那理应是该关心关心他。”
“哼,孙氏,你假惺惺的装什么?你伤了我献儿,你好大的胆子!”裴郡主厉声斥喝,哆嗦着手指她,绣诗道:“郡主娘娘,凡事皆要将证据,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夫人动手伤小郎君的?”
裴郡主冷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唤那几个小厮上来!”
孙粲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那蜷缩的应献,这孩子真是越看越不讨喜。
那几个小厮听命上来,裴郡主要他们把事情进过再说一遍。
“小郎君见外头下了雪,便想去浣竹院寻二郎君玩,哪知二夫人出来了,便骂小郎君畜牲,还将小郎君摁在雪地里磕头……”
他们自然是不会说应献将应冀当靶子打,这供词也说的半真半假。
应桓瞧见当小厮说到诸如“畜牲”,“王八羔子”之类的话,孙粲皆是鄙夷厌恶的神情,那几个婢子都要拿出帕子给她捂耳朵。
也是,以孙氏一族的教养,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些小厮皆是你们大房的人,他们的话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教唆的。”孙粲押了押茶,微抿
对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