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一想到方才的事情他就神清气爽,既然吃不得乳制品,那他就要好好利用这点,要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孙粲冷冷看他,脸上依旧是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婢子端来了热茶给他,又替孙粲杯中又添了枣茶。
“二郎似乎吃那糖块吃的很开心呢,既然喜欢——来人,多熬些上来,郎君馋了,嚷着要吃糖块。”
应冀眉心狠狠抽了几下,那糖块甜腻齁嗓,他哪里爱吃?这女郎是存心想折磨他,还多熬些,他等会定要塞她嘴里弄死她!
“瞧瞧,二郎竟然这样等不及了,一会便让你吃个够,是了!可会写字?去写几个字给我瞧瞧!”她懒懒地拂去裙摆上的糕点碎屑,逗猫似的要他过去,下人已按吩咐备好笔墨。
应冀摸不清这孙氏女的目的,稚子画图似的在那麻黄纸上涂抹,但好歹写了几个易辨的字。
哪知她看了竟直接扔在地上,面上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随手扔了本字帖给他,“以后起来了便给我在这习字,写不好就别想用膳。”
她自顾自地拿了笔在干净的麻纸上摹了几行,她与胞弟自小便随其父习字,写得一手草书,颇有孙樊贞的风骨。
应冀想,这女郎只要不说话还是很惹人怜爱的,论心胸……
算了,那心眼只怕比针尖儿还要小,唯有这容貌是拔尖的,就是阿姊也不如她。
不过那又如何,待他大事办成,这些欺侮过他的定不放过!
“待会我命人收拾收拾,你以后便睡那软榻上吧。”孙粲提笔上扬,丝毫不决定要应冀睡软榻有何不对,余光瞥过他身上的裘衣,冷声道:“以后不准穿这身!”
他摇头拒绝,咽下了嘴里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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