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喜欢的。
哪知千算万算,竟漏了这该死的应二郎会给孙粲塞下一块,要知道孙粲是碰不得乳制品的。
那主院本等着新妇请安的应桓久不见人影,派了人过来打听,哪知出了这事,忙赶了过来。
他本就与孙樊贞交好,也曾见过几次这孙家六娘几面,性子虽跋扈了点,但在应桓看来倒也无妨,谁让人出生就是显赫呢?人就是有底气这样!
是以与孙家结姻时,他是有意为二郎选娶这孙六娘子的,性子虽跋扈,但听说极护短,这样护得住二郎,哪知孙樊贞竟要出嫁个庶女!
且看他那意思,这出嫁个庶女也是极其勉强的。
故而才有了那偷梁换柱一计,引得孙樊贞上门讨说法,若不是他请了王安出面,两人的交情定然是到此为止的。
此事确实委屈孙粲,他本就心怀愧意,想着定要好好弥补一番,哪知什么都没做,自家的郎君就把人惹得犯了旧疾。
应桓赶紧命人递帖子去宫里请女医过来,好言好语地告诉李嬷嬷先扶孙粲回去休息,宫里那边他来解决,又呵斥了应冀,将他拉去了书斋,不知说了什么。
因为应桓的干系,这事就过去了,若有人嚼舌根便撵出府乱棍打死。
“夫人靠着歇歇,女医那抓了药,奴先去煎。”李嬷嬷扶她靠在榻上,正要解下衣带,却听她哑着嗓子吩咐道:“不急,先扶我去浴池!这一身的衣裙不要了,那些个首饰也是!”
她方才犯了旧疾,险些摔倒在地,虽有应冀扶着,但裙摆处到底是沾了好大一片泥渍。
这该死的应冀,痴子!她就该拿匕首捅死他,混账东西……
孙粲气得不行,她一来是
请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