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跪在孙樊贞的书斋前求他再想想别的法子。
那日风雨交加,跪直着脊背的小郎君瞧见她出来赶紧命人拉她进屋,白着脸宽慰道:“阿姊勿怕,你且进去休息会,一柱香的时间,我不会让你嫁给那痴子的。”
真狼狈,连夜奔波归家,再加上久跪不起,孙祁早已是强弩之弓,却依旧强笑着要她进屋,勿要淋坏了感染风寒。
“起来,起来别跪了,圣旨已下达,勿要白费力气了……”她环住孙祁的脖颈,将下巴抵在小郎君的肩头,整个孙家也只有孙祁是真正为她好的,脸上留下的水渍微咸,混着雨水滴落在他的衣袍,打湿的头发粘腻的沾在脸上,这事已经是板上钉了,谁也改不了。
她突然恨自己,恨自己出生富春孙氏,恨自己是家主的嫡女,恨应桓狡诈,恨那帝王玩弄权术,放任士族寒门撕咬,她更恨孙樊贞为了家族的繁盛,终究是弃了自己……
抹上最后的口脂,孙粲敛了神色不再回忆。
去主院的路上,孙粲交代应冀一会该说的话,吩咐的差不多了,便问他:“二郎可识字?”
应冀思索若是完全不识未免夸张,即便知道他是痴子,应桓还是请了夫子教他识字读文,“些许识得。”
孙粲微微颔首,又问:“可会骑马?”
见应冀点头,她顿时来了兴趣,“马术如何?可会打马球?”
别是堪堪坐在马背上不摔下来。
“比大兄差些。”
哦,应仲啊,那郎君的骑术确实不错,只可惜花架子太多,没什么意思。
到了主院,孙粲拉过他的手挽住,貌似很亲密的样子,应冀步子微滞,他不习惯与人亲昵,且这小娘子熏得
请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