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最初只在穴口浅浅地试探,玩弄过敏感的花蕊,又渐渐刺入穴内。
虽然水流始终无法抵入深处,但比她与白琚的隔靴搔痒好过太多。
酥麻的快慰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她的身体紧绷又瘫软了数个来回,呻吟淹没在水声中,体内淌出的汁液汇入水流里,直至浑身战栗着到达高潮。
白琚除去了对她的禁锢,脱下外袍,将她仍在高潮的余韵下打颤的身体包裹起来。
他问她:
“还好吗?”
素荛都快昏死过去了,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下眼皮,没能讲出话来。
“你知道那是催情果,还敢吃它?”白琚伸手拨开她被水浸湿的头发,“……我是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素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之前明明吃过这果子,当时没什么事儿,水族的荷清是从哪儿搞了个药效加强版的?
害得她命是没丢掉,脸倒丢尽了。
太歹毒了,但哪怕这样她都觉得白琚仍会护着荷清。
白琚把素荛抱进怀里,顺手解除了结界。
结界外,一个身着劲装、英姿飒爽的女仙察觉到动静,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在看见白琚怀中的素荛后消失殆尽。
白琚面不改色地冲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接着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她快步追上来,“神君——”
白琚停下脚步,看向她,“荷清仙子,说话是要分清场合的。你确定要在这个场合下,与我说话吗?”
荷清伸手一指白琚怀中的素荛:
“你这是真的要娶紫瑟?”
素荛本来闭着眼睛听戏,听见这话,默默地把埋在白琚胸口
催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