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现在,周舟不但理解了为什么,甚至还想魂穿那瓶水,被他含着品味。
毕竟刚喝过水,嘴里准还带着凉意。
趁着凉意未散,陈诀埋在她的腿间,低头就直接覆上。唇齿相碰,花蒂被迅速升温的口腔包裹,舌尖却厮磨轻捻,时而挑弄。
那,一定比现在更勾人吧。
周舟想得入神,不由得一个颤栗,停了下脚步。
只要是和陈诀有关,思维总是跳跃过快,无法控制。
她心虚地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开。
许是她刚才突然的这一停,陈诀向这边扫了一眼,但仅是一瞥,不过须臾。
“陈诀,这周回去不,我蹭个车。”
“回。”陈诀拧紧瓶盖,嘴唇还泛着些水光,“我只打上半场,老陈催我回去。”
陆延把护腕递给他,顺势拿过他手里的空瓶子扔垃圾桶,“别啊,诀哥。祝旖枝下课要来看球呢,请您让她多欣赏我一会儿。”
陈诀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似乎很厌烦。
“我今天没空捎你,你打不打完都一样。”
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突然就不高兴了,陆延想,帅哥的心思真难猜。
“你老爹催你回去干嘛呢?他不是一直放养你吗?”
陈诀不理他,径直往体育馆走。
“完了,诀哥,我们之间有间隙了,你对我有秘密了。”说完,还摆出一副弃妇的哀怨表情。
陈诀回头看他,像看一名智障。
“因为老陈急着让我回去见后妈。”
周舟第一次看到陈诀的时候,还是大一刚开学那会。上课铃早已响过了,他还不慌不慢地走着。
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