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知己,是患难与共的挚友。
钟夏自诩为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要在大洋彼岸带来一阵飙风,而杜蕴仪就是那只她停靠的玫瑰,因为权聿在每一次的信封上的火漆印章都是一朵玫瑰。
一次的幕后聚会,她将钟夏介绍给自己的发小施铭晖,他们一见钟情,迅速陷入热恋。
那是1997年的盛夏,她们各自奔赴爱情。
也是那一年,香港回归。盛况下没人在意几百兆的短信,粘在衣角的咖啡渍,只记得永远加粗大红字体,七月一日零点整青马大桥持续了半个小时的车鸣声。
谁还记得那年冬天飞不过沧海的蝴蝶,从高楼一跃而下,鲜血染红整片雪地,就连砖瓦分缝隙都渗透。
“蕴仪,他骗了我,他根本不会娶我。”
“哪怕我们彼此相爱,因为我的家室背景与他不相当,我就只能一辈子做他的情人。”
“我没有你那样的好运气,蕴仪,难道这也是我天生的罪么?”
而她当时正面对着权聿的婚姻出轨的证据,思绪正乱。
她不曾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是那样冷漠且高高在上,
“好运气?小夏,你在说什么。”
“就算得到了他的身也得不到他的心,不是更可悲么?”
“知足吧,至少他还爱着你,不是吗?”
门锁响动,亦或是幻听,手里的琥珀色的液体已经见底,纷飞的玻璃碎片,就像是按兵不动前的最后信号。
顷刻破碎,四分五裂,一如当年。
杜蕴仪想,是她亲手将她推下深渊。
她难逃其咎,她是那个真正的刽子手,杀人不见血。
她有什么资格祝贺别
第十八章让她降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