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坡压低声音在黄青耳边危言耸听:“黄别驾,您是从军中退下来的人,应该知道陛下天威不可辱,而宋濂却故意鼓舞您,而且当日他宋濂的人手一个都不动,他仅是动动嘴皮子,真正担风险的可是黄别驾您好不容易打拼来的那些家底啊。您也知道晚辈有幸得到大司长以及凌司命的赏识,当日情形两位大人虽不是一下翻脸,可毕竟这是打两位大人的脸面啊,到时候传到京城去两位大人面子上自然挂不住。”
“这西南道杨家以前时候那么厉害,可在大司长凌司命手下不是这么短时间就成了过往云烟。而现在黄别驾与宋濂故意去打大司长凌司命的脸,您说两位大人能不做些什么吗?他们大概只需要动动手指头莫说一州别驾,便是一部尚书又能抵挡得住?”
“你威胁我?”
苏坡摇头:“不不不,晚辈这不是威胁,黄别驾继续听我说嘛。两位大人只要一查很容易便能知道是谁捣鬼,可黄别驾您可得明白,这件事宋濂的人从头到尾可都没有参与过啊,甚至他都只是给予了您一句口头承诺,到时候两位大人怪罪下来他咬牙不认,这倒霉的不就只有黄别驾您嘛。”